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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簡單地給弟弟慶祝一下生日,沒想到卻引來了母親的暴怒。
她在家族群裡罵我是「白眼狼」,甚至揚言要讓親戚們來「制裁」我。她的憤怒讓我感到一陣寒意,也突然想起這些年,到底誰才是一直默默養著這個家的人。
我不禁冷笑了一聲,轉手停了她的信用卡和親密付功能。
那一刻,她終於慌了,急忙打電話大喊:「取消制裁,快取消!」
🚗 第一章:九十萬的新車與兩千元的紅包
弟弟許天賜二十歲生日那天,我本打算送他一份大禮。
他已經不小了,聽說最近談了個女朋友,馬上就到了結婚的年紀。為了給他撐場面,我提前數月訂購了一輛價值 90 萬台幣的高級進口車。
回到家時,許天賜正趴在沙發上打遊戲,一看到我進門,他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飛奔過來問:「姐,你給我準備了啥禮物?」
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拿出了一個裝有兩千元現金的信封:「拆開看看。」
他像往常一樣期待地接過信封,滿懷激動地拆開,結果拆到一半時,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。看見裡面只有兩千塊錢,他的不悅瞬間暴露無遺:
「兩千塊?姐,你就給我這個?」他不滿地把信封摔到地上,跳上沙發衝廚房大聲嚷道:「媽,你看看姐姐,給我的生日禮物一點誠意都沒有!」
我媽聞聲衝了出來,臉色鐵青:「什麼!你弟過二十歲大生日,作為姐姐居然只包兩千塊?別的不說,你二姐在流水線工作,都給你弟買了蘋果手機和電腦呢!」
許天賜坐在那兒嘟囔著嘴,看上去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。我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「以前你弟過生日,你至少包過一萬,今年大壽就只給兩千!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,簡直是白眼狼!」

聽她這番話,我心裡冷了幾分。
其實,在一個月前,我們公司差點面臨薪水發不出來的局面。我曾跟我媽提過這事,她聽了之後急得一塌糊塗,說的卻是:
「工資發不出來怎麼辦?我們全家可都靠你呢!你弟的房貸都快還不上了,不還就會被銀行收走!我不管,你必須把這筆錢按時交到我手上!」
那時候我只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安慰,結果她反而只關心錢、錢、錢。
看著她現在那種冰冷陌生的眼神,我平靜地抬起頭問她:「就算我每個月給你們五千塊,弟弟也能老去,我做得不夠嗎?這樣我也算白眼狼?」
她咬牙指著我怒道:「許靜靜,你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!生恩大於養恩!沒有我,哪有你現在的一切?沒有你弟,咱許家早被別人欺負死了!他們的恩情你得還給我們家,得還給你弟!」
坐在一旁的弟弟抱著二郎腿,滿臉不屑地調侃:「對啊姐,咱們村哪家姐姐不貼錢給弟弟啊?就你嘴巴最大。」
以前,我總覺得自己賺錢給家裡提供點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但每次我一付錢,卻總是被罵成「白眼狼」。
這一刻,我忽然覺得,如果這「白眼狼」的標籤非要扣在我頭上,那就讓我把它徹底坐實吧。
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「我可沒錢,公司好幾個月都沒發工資了。」
我媽眼睛一轉:「要不這樣,你把今年的贍養費一次性打給我,你弟的生日我就不催你了。還有個事,你表哥把他女朋友搞大了,人家要二十八萬八的聘金,你得負擔十二萬!」
我愣了一下,幾乎要笑出來:「二十八萬八?憑什麼要我出十二萬?」
我敷衍地說了句「再說吧」,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。

走遠後,我立刻給朋友打了電話,決定直接放棄並退掉那輛原本要送給弟弟的 90 萬新車。幸好這車是熱門款,朋友很快幫我找到買家轉讓了合約,並將訂金退還給我。
剛處理完退車,媽媽的催款簡訊與語音狂炸而來:
【許靜靜,你翅膀硬了?我連條狗都知道搖尾巴,你是吃空氣長大的吧?這錢你不出也得出!】 【生你養你不如養條狗!你居然敢威脅不出錢?你試試看!】
我默默聽完,冷靜地回覆:
【家裡的錢和房子本來就是弟弟的,贍養責任也該他全盤負責。以後每個月我出五百,就當是謝謝你們這麼多年沒餓死我。】
這句話瞬間捅了補天窩。我媽將聊天截圖發進了家族群,大肆控訴我的「罪行」。
群裡的親戚們紛紛站出來對我進行道德審判:
大姨:「靜靜,媽養你不容易,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」
舅舅:「這彩禮錢你出了不吃虧,以後孩子認你做乾媽!還有,以後你表弟們結婚的聘金,你也得幫襯!」
我冷笑著在群裡打字:
【既然大家都說要互相幫襯,表弟結婚每家出十萬吧!順便提一下,天賜也談了對象,大家先把七八萬一家的聘金準備好。大姨,把你存的二十萬拿出來;小姨,把你家那輛二手車賣了轉給我舅!大家一起參與,別光盯著我一個人薅啊!】
消息發出去後,群組足足安靜了半小時。
隨後,我媽貼出了一份《制裁辦法》文件,列了二十多條針對我的條款(包括不能上桌吃飯、公佈存款、每月給每個親戚發五千等),並加粗寫著:如不遵從,後果自負!
群裡一片【支持!】的聲音。
我敲下一個【哦。】,隨後優哉游哉地停掉了我媽的信用卡與親密付功能,並將他們通通拉黑。
沒有了媽媽這隻「吞金獸」,又退掉了 90 萬的車款,我的銀行帳戶裡多出了一大筆錢。
大姨很快打了電話過來試探,順便問起她大孫子轉學的事。我輕飄飄地說:「我都被踢出家族群了,管不了這事。對了,大姨夫最近在我們公司保安隊當隊長混得挺好?」
掛斷電話後,我直接撥給公司人事部:「把保安隊的王福貴開除。」
人事處理極快,一萬多月薪的高薪保安隊長職位瞬間泡湯。大姨氣得跑到我媽家大吵大罵。
隔天,舅媽打來電話當說客,口風卻完全變了:
「靜靜啊,你媽居然真拿出二十八萬八給小輝送去了!除去大姊二姊給的六萬,你媽這些年存了不少錢呢!她拿你的錢充大方,還說你是白眼狼,我弟隨口誇一句『好媽媽』,她就跟個傻子似的……」
聽著這些話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十五歲那年,我就被她送進電子廠打工,冬天手凍得紅腫,她只嫌我賺得不夠多;她為了給弟弟辦二十桌五星級喜宴,我卻連二十歲生日都只能在宿舍吃平價乾脆麵。
如今,我憑著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銷售總監,而她卻親手摧毀了最後一點母女情分。
她以為用「制裁」能讓我屈服,卻忘了——在這個家裡,掌握經濟命脈的人一直是我。沒有了我的資助,她們的虛榮與囂張,不過是一場一觸即破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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